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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4日 万绿湖泛感文/谢骥 郁达夫先生在《钓台的春昼》中写道:“因为近在咫尺,以为什么时候要去就可以去,我们对于本乡本土的名区胜景,反而没有机会去玩,或不容易下一个决心去玩的。”我也有同感。我身居河源,却没有去过早已闻名遐迩的万绿湖。直至那年秋季,我升入一所普通大学,初来时心境很是阑珊。为了散心,便邀了同学和老师到万绿湖去游玩;在一个并不明朗也不阴郁的天气里,起程了。 我曾经读过肖复兴、叶楠等名家描绘万绿湖的文字,以为是溢美的。亲临之后,才知殆非虚言也!它的美,决不是“翡翠”、“琼浆玉液”等词汇所能形容的,亦非瑶池所能比拟的。“层波叠翠”(袁中郎《上方记》),绿得坦荡,绿得深邃,绿得澄明,绿得超脱。当这绿从我的瞳仁渗入躯体时,我觉得周身都被感染了、消融了。我先前以为万绿湖只是一个小湖泊,没想到它竟如此浩淼、渊博,还宽容着无数小岛。我这才知道,自己是多么的渺小、偏狭甚至龌龊! 万绿湖中,有一对孪生姊妹——镜花岭和水月湾。据说这两个名字取自清代李汝珍所著《镜花缘》中的“镜花水月”一词。佛经中也经常出现类似的词,如《说无垢称经·声闻品》第三:“一切法性皆虚妄见,如梦如焰,所起影象,如水中月,如镜中像。”同经《观有情品》第七:“菩萨观诸有情,如幻师所幻事,如观水中月,观镜中像,观芭蕉心。”而《文殊师利问菩提经》中言:“发菩提心者,如镜中像,如热时焰,如影如响,如水中月。”前后观点大相径庭。而在我看来,“镜花水月”虽然喻指人生虚幻,但并非一种洞烛人生世相的超然和怡然,其中浸透着几许酸涩和无奈。 站在镜花岭上,俯瞰万绿湖,秀色尽收眼底。远处,薄雾如轻纱般缭绕着万绿群岛,真如神话中的瀛洲仙境一般。近则可观八景:鳄鱼弄波、双龟出海、飞来蟠桃、三潭映绿等。可惜我们来时是正午,看不到“万绿夕照”,也看不到野鹜。我阖上双眸,把自己幻化为一只孤鹜,穿越秋水,飞向那长天极处的绚丽的落霞…… 我们没有去水月湾,而到了奇松岛。岛上所谓的奇松在我看来是平常的。我也不喜欢这种委曲、作态的松树;我欣赏那种傲然挺立、卓尔不凡、毫不媚俗的劲松。奇松岛之行,只是空耗了劳力而已。 航程的终点站是桂山。这里是新丰江森林公园所在地。入山的水路曲径通幽,让人疑是通向武陵源的。桂山脚下的空旷处,遍布着秋千、跷跷板、吊床。我们尽情地、恣肆地玩耍。班主任嗔道:“你们不应来读大学的,而应放到幼稚园去。”她却不知道,我们毕竟是童心未泯的,而且成天受学业和外界纷扰的围袭、窒压,多想寻个时机释放一下、宣泄一下啊!只有此时此地,才可现出我们真性情来。 在班主任的催促下,我们意犹未尽地上了路。沿着林荫道上去,我们看见许多状貌奇特的、被人们赋予了特殊意义的木石,如“把根留住”、“扬鞭跃马”、“绝处逢生”、“夫妻石”等,都深深地摄入了我的记忆中。有一处名曰“生死恋”的景点,藤树相缠,竟至双双枯死。有人赋诗曰:“入山看见藤缠树,出山看见树缠藤。树死藤生缠到死,藤死树生死也缠。”真是缱绻缠绵至极。还有一处,峭壁上悬着一帘飞瀑,瀑下几樽木桩。端坐于木桩,沐着阳光与瀑雾,真有几分隐逸之感。此时,俗世的尘嚣都消弭了,心灵也得以荡涤。因时间所囿,我们未向山巅进发,只是爬至山腰,远观郁郁葱葱的林涛,然后就踏着夕岚下山了。 万绿湖虽是人工湖,但宛若一大家闺秀,衣装得体,落落大方;桂山虽是天然山,但有些地方过度的雕琢和粉饰,使之像一张抹妆不匀而又给人抓了几道指痕的玉容,尤其是那些亭台阁榭,无论在造型上,还是在色彩、图案上,都落入窠臼,俗不可耐。而那些未曾领略到的景致,虽为缺憾,但缺憾中是存了幻,含了美的。我宁要幻美的缺憾,也不要实在的遗憾。 以前,我读张岱的《 <夜航船>序》和余秋雨的《夜航船》,很想亲尝“夜航船”之滋味。那夜七时许,我们乘船从桂山出来。船在夜色中穿行,我竟辨不清航向。船上的人大都疲乏,恹恹欲睡了,我却对着漆黑、广漠的夜空出神,且疑心这是迷途。船泊岸后,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我这才知道,“夜航船”的滋味并非如我想象中的一样。 聆听苏家围文/谢骥 “汉室忠臣第,宋朝学士家。”早就听闻过“苏家围”这一藏于深闺却蜚声遐迩的名字,只是一直无缘结识。直至前时,在一个草长莺飞的日子里,我才顺着一条通往那个古朴而又神秘的名字的幽径,拾一路花香鸟语,去追觅那憧憬已久的芳迹。 用“情”铸造的人——记我的舅父谢雄鹰文/谢骥 说到我的舅父谢雄鹰,相信很多人都不会感到陌生。他是广东省的知名作家、诗人,系世界文化艺术研究中心研究员,中国作家协会、中国诗歌学会、广东省作家协会、广东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,广东散文诗学会副秘书长,北京燕京文化发展研究院特约作家。现任中共广东省紫金县委副书记。他的名字和事迹,分别载入《世界名人录》、《世界人物辞海》、《世界优秀专家人才名典》、《世界华人文学艺术界名人录》、《中华人物大辞典》等20余部辞书。2001年,他被中外名人评选委员会授予“中国当世怪才”称号;2003年,他又被中华诗词研究会授予“当代中华诗神”称号……所有这些,许多人都耳熟能详。人们所看到的,大多是罩在他身上的光环。而我则不然。我作为他的外甥,与他有着更多的“零距离”的接触,我所认识的他,是一个最为本真的人,一个“至真至诚的人”,一个用“情”铸造的人。虽然他久经磨难、历尽沧桑,但是,人生之艰难、仕途之跋涉,并没有磨损他的性情。在他的内心深处,依然包蕴着汹涌的激情、温煦的柔情,依然驻扎着永不褪色的亲情、乡情、友情、爱情……他的性情,不仅深藏于内心,还时时流溢于笔端,流溢于举止、言谈,让我们真切地触摸到他的情感内核。 蝶之祭文/谢骥 友人把《囚绿记》还给了我,我把它放到书架上时,蓦地发现书脊中有空隙,便翻开来——书中竟夹着一只死蝶! 牛巷文/谢骥 当得知我被分配回老家任教时,我的身心骤然坠入了冰窖里。在书房里禁闭了自己半天后,甚感抑郁,于是踱出了房门。 8月2日 流萤文/谢骥 每每忆起杜牧《秋夕》中的一句诗:“轻罗小扇扑流萤”时,我的脑中泛起的并不是古代宫女们百无聊赖、唯有以扑捉流萤来消遣漫漫长夜的情境,而是那一道如流星般划过我心之天穹的萤光。 风筝文/谢骥 金风瑟瑟,黄叶萧萧。秋天乘风而来,吹落了枯叶,吹起了风筝。 母爱如歌文/谢骥 母爱如歌,一首名为《妈妈的吻》的歌,一首名叫《懂你》的歌,一首名曰《真的爱你》的歌。 插秧的母亲文/谢骥 母亲用指头扳倒了清明,在农历撕下又一个春耕。 空山文/谢骥 在汗牛充栋的散文集子中,我最推崇的是许地山的《空山灵雨》。每每看到这一书名,我的眼前便会飘浮出这样一帧图景:在一片空寂而清幽的山谷里,灵动的甘雨洋洋洒洒地飘落,一个人伫立在雨中,张开双臂,拥抱着空山,拥抱着灵雨。我想,这是一种怎样澄净、清明而超脱的物我合一之境啊! 我的老师文/谢骥 那年,我刚升上初一,尚是褦襶孩童。开学已两个多星期了,我们的英语依然没有老师任教。大家对英语一窍不通,无法自习,但又渴求知识。学校却似乎漠然处之。我们的心境便如秋意般颓衰。 参观画展随想文/谢骥 某日,到惠州南坛路某家俱店参观宰贤文、梁力文、韩寂清三君的画展。初入展厅,便觉得讶异。画与家俱齐展,显得不类。参观者大都意在家俱,画倒被冷落了。艺术在现代文明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、苍凉。艺术,还是悬挂在象牙塔里,不是摆设在这家俱店里。悲耶?酸耶? 游记三则文/谢骥 (一)游东坡纪念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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